含金量——被影帝金主包养,夜夜被操哭

五盘蛋炒饭 21天前
池元冲进卫生间就要拧水龙头,被黄凯一把拽住了后领。 “你干嘛?” “卸妆啊!” “卸什么卸!”黄凯痛心疾首,“老娘画了三个钟头!你顶着这张脸去,他看一眼就得腿软!” 池元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他记得第一晚在浴室,江浩辰关了冷水,蹲下来看他。 他那时候满脸是水,什么都没有,江浩辰就那么看了他好几秒。 后来在菜馆,在车上,在浴缸里,他也都是一张素脸。 江先生看他的样子,他记得。 他不想换成另一张脸去见他。 “……他见过我本来的样子。”池元小声说,“我想让他看本来的样子。” 说完,他耳朵尖红了。 黄凯愣了两秒,然后“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行,你去吧,你去吧。你这辈子就栽他手里了。” 池元拧开水龙头,低头往脸上泼水。银色的眼线化开,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搓得很用力,搓得脸都红了。 黄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想起两年前他们刚合租的时候。 楼下烧烤摊有个醉鬼冲池元吹口哨,嘴里不干不净,池元放下竹签走过去,一句话没说,那人就被他摁进了塑料凳里,半天没爬起来。 现在这人对着镜子,一边搓脸一边小声念叨“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像个要去见班主任的小学生。 江浩辰回到公寓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池元的消息。一长串道歉加感叹号,看得出来是手忙脚乱打的。 江浩辰一点都不意外。 那孩子现在被公司冷在一边,手里一个活儿都没有,除了他这根大腿,没别的指望。能这么急,正常。被晾了一个礼拜,急一点也能理解。 他把那孩子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却一点都不觉得烦。甚至有点受用。 他回了三个字:{我等你。} 池元到的时候,比他自己说的晚了十分钟。 晚高峰,出租车在高架上堵了二十分钟,他坐在后座上,攥着手机,一分钟看一次时间,急得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 江浩辰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头发刚洗过,半干,随意地往后拢着。 池元一看见他,“唰”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江先生!路上堵车!我、我迟到了……” 江浩辰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弯成直角的后脑勺,没忍住笑了。 “消息里道过歉了,还鞠躬?” 他不生气。晚上那个点,从城东过来,不堵才怪。 池元直起身,江浩辰离他近了一步,闻到一股很淡的沐浴露味道,清清爽爽的,是那种超市里最普通的牌子。 头发还有点潮,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洗过澡才来的? “进来吧。” 池元在玄关脱了鞋,光着脚踩上地板。 上回来的时候,他也是光着脚的。那时候他整个人都被江浩辰抱着,压在门上,脚根本没沾地。 江浩辰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双光脚,用下巴指了指鞋柜:“地上凉。” “谢谢江先生。”池元赶紧换上,跟在他身后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偷偷看他。 江先生很累。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下一层淡淡的青,走路的时候也不像平时那么挺拔,肩膀有点垮。 出国这一个礼拜,大概没怎么睡。 江浩辰走到吧台边,拿起醒酒器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他:“怎么还专门洗了澡?来这儿洗不一样?” 池元双手接过杯子,捧在胸前:“我今天脸上画了很浓的妆,身上也……也沾了粉,怕弄脏您的地方。” “工作?” “不是,是我室友。他是化妆师,拿我练手。” 江浩辰“嗯”了一声,抿了口酒。 池元见他没再说话,心里一紧,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弄干净,慌忙补了一句:“我、我洗得很干净的,里里外外都……”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听出不对来了,脸“轰”地一下烧透。 江浩辰抬眼看他,眉梢挑得老高:“里里外外?” 池元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酒杯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江浩辰低低地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捧着酒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手指把杯脚攥得死紧,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喜欢这个。 喜欢这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害臊劲儿。 不是那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装,是真的臊,臊得手足无措,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可下一秒你要是伸手,他又会乖乖地凑过来。 每一个反应都直白得像一张白纸,什么都藏不住。 他见过太多一开始也会脸红的人,跟了谁两三个月,脸皮就跟着行情一起涨上去了。这孩子会不会也那样,他不知道。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知道答案。 “出国那几天,”江浩辰转着酒杯,“落地才发现没存你号码。” 池元抬起头。 这是……在说为什么没联系他? 他心里那块悬了一个礼拜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落得他鼻子都有点发酸。 “我、我也没有您的。”他小声说,“我以为……” “以为我说着玩的?” 池元没敢点头,也没敢摇头。 江浩辰笑了一声:“陈青明天去找你,带份东西给你签。” “东西?” “合同。”江浩辰说,“我这人不喜欢口头的事。给你什么,要你守什么,写下来,谁也别赖。” 池元想说,我不要什么保障。 可话到嘴边,黄凯的三条守则在他脑子里一条一条地过了一遍。资源要拿。钱要拿。别让他知道你喜欢他。 一个不要合同、什么都不图的情人,才最可疑。 “好。”池元点头,“我签。” 江浩辰没再多说,仰头把酒喝了。 池元也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他不懂酒,只觉得入口有点酸,咽下去以后,舌根上留着一股说不出的厚味,一路烧进胃里。 他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气,在江浩辰面前跪了下来。 江浩辰一怔。 池元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去解他睡袍的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睡袍的下摆往两边散开—— 江浩辰握住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 “我……”池元的脸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来……服务您……” 他是被包养的人了。拿了人家的钱,就得干拿钱的活。黄凯说,金主给你东西,你得让他舒服。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浩辰捏着下巴,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用。” 跟第一晚一样。跟在2008那晚一样。 池元愣愣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是嫌他技术不好吗?还是……嫌他脏? 江浩辰没解释。他只是看着池元那张被酒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看着那张抿着的、软软的嘴唇,心里还是那个念头,跟第一晚一模一样: 这张嘴,不该干这个。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池元的膝弯,一只手托着他的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池元被放在了床上。 床垫很软,被子是凉的,带着一点江浩辰身上的味道。 他躺在那里,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没在吧台上,没在沙发上,是在床上。他本来都做好了被按在那张红木吧台上的准备了。 江浩辰压了下来。 睡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那具结实滚烫的身体就那么覆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他腰侧绕过去,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江浩辰一只手三两下就把他的T恤和裤子扒了,扔到床下。 赤裸的皮肤贴着赤裸的皮肤。 池元浑身一抖。 江浩辰的胸膛那么宽,那么烫,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背,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脊椎上。 两条胳膊箍着他的腰,结实的小臂压在他小腹上。 还有那根东西。 半硬着,沉甸甸的,就那么抵在他的臀缝里,隔着一层什么都没有的空气,热得吓人。 池元屏住了呼吸,等着。 等着那只手往下摸,等着那根东西挤进来,等着—— 可什么都没发生。 江浩辰把脸埋在他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不动了。 池元等了半天,忍不住微微侧过身,想看看怎么回事。他刚一动,箍在腰上的胳膊就紧了紧。 “别动。” 江浩辰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传过来,又沙又哑,带着浓浓的困意,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今晚你就是个抱枕。”他说,“欠你的,天亮了补。” 池元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松一点。”那只手在他小腹上拍了拍,“绷得跟块木板似的,硌人。” 池元努力地让自己软下来。肩膀,后背,腰,一点一点地松开,陷进那个怀抱里。 可抵在他臀缝里的那根东西没有软下去。半硬着,烫着,随着江浩辰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地蹭着他。 池元一动都不敢动。前面被蹭得慢慢也有了反应,他夹紧了腿,咬着嘴唇,脸烫得能煎鸡蛋。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呼吸慢慢变得又深又沉。 江浩辰睡着了。 池元睁着眼睛,看着床头那盏没关的小灯。 暖黄色的光,照着半边枕头,照着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 他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很慢地,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不敢握,只是轻轻地搭着。 他想,江先生出国这一个礼拜,大概一直没睡好。所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叫过来,抱着睡。 不是为了那件事。是为了睡觉。 那他是什么呢?是一个好用的抱枕?一片管用的安眠药? 都行。 只要是江先生用得上的,什么都行。 身后的人睡得很沉,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后颈上,暖暖的,痒痒的。 池元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着那盏小灯,很轻很轻地说: “……喜欢你。” “很久很久了。” 说完,他自己先把脸埋进枕头里,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身后的人没醒。那只手还搭在他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池元想,就当是存进银行里了。存一句,是一句。等哪天他被送走了,至少还有这么一句,是当着那个人的面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