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5天前
太阳刚从东边的树梢上冒出半个脑袋,村里大部分人家的院门还关着。 晨光淡淡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铺在田埂和泥土路上面。 空气凉飕飕的,鼻子里吸进去全是露水打湿的青草味。 我已经趴在旱厕后面那条水泥台面上了。 迷彩雨衣套着身子,在杂草丛中跟背景融成了一片。 仰躺的姿势让后脑勺硌在水泥面上,硬邦邦地疼。 上方那条通向坑位底部的缝隙透进来一小片天光,相机举在手里,镜头朝上对准了那个长方形的开口。 等了七八分钟。 脚步声从旱厕外面的小路上传过来了。轻快的,碎碎的,布鞋踩在土路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走得急,带着一点赶路的急切。 木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 一双白色布鞋踩进来。 她转身关门,铁丝门栓转动,“咔嚓”一声锁上了。 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坑位上方。 弯腰把裙摆往上提。 碎花布料从小腿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大腿,两条白嫩的腿露了出来。 两只手从裙摆底下钩住内裤腰带,弯得更深了一些。 粉红色的薄纱内裤从胯部被褪到大腿,顺着膝盖滑到了小腿弯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条腿分开,膝盖向外弯曲,屁股慢慢下压,蹲姿一点一点降下来。 我按下了录像键。 镜头里她蹲下去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侧脸出现了。扎着马尾,露出耳朵和一截白净的脖颈。大眼睛,翘鼻子,樱桃小嘴。 表妹。王莹。 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相机差点滑出去,另一只手赶紧伸过来托住了底部。手指在停止键旁边犹豫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相机继续录着。 —— 她蹲稳之后,两条分开的大腿之间那片区域完完整整进入了镜头的取景范围。晨光从旱厕没有屋顶的上方直直照下来,打在了她的阴部上面。 我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条件下,通过高清镜头,从视觉上完整看到了表妹的白虎屄。 之前在被窝的黑暗中只有隔着衣物的触感,后来手指在黑暗中碰到了裸露的阴阜确认了触觉。 但始终没有在光线下亲眼看到过全貌。 天生光洁。 一根毛都没有。 那片皮肤从阴阜的顶端到会阴的末端,整片区域干干净净,细腻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白中带粉的光泽。 表面平滑到了反光的程度,没有一丝粗糙,没有一个毛囊的凸起。 整个阴部只有两片大阴唇。 饱满的,肥厚的,雪白如凝脂的两片肉瓣,边缘圆润光滑,紧紧合在一起。 没有任何小阴唇从缝隙里面探出来,只有两片大阴唇和中间一条缝,简洁到了极致。 那条屄缝极窄。 即便两条腿已经分开到了很大的角度,缝隙依然只有一指的宽度,像一条粉红色的细线绣在白色丝绸上面。 蹲姿让这条缝微微分开了一丝,但只有最表面的那一层张开了。 屄缝很深,从正下方的角度看进去,能看到浅层两片大阴唇的粉红色内壁,但再往深处就沉入了阴影里,什么也辨不清。 她蹲稳之后先排了尿。 一股透明带着淡黄的液体从那条极窄的粉红色缝隙中涌出来,先是细线后变成了弧线,“沙沙”地向下坠落。 尿流冲刷过屄缝的表面,两侧大阴唇内壁的粉嫩皮肤被打湿了,泛着水光。 尿了十来秒,尿量减小变成了断续的滴落,“嗒、嗒、嗒”。 尿完之后她轻轻抖了两下屁股,那两片雪白的大阴唇跟着颤了两下,屄缝一张一合地蠕动了两下甩掉残尿。 然后她没有马上起来。 蹲在那里停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变了。 尿液冲刷过的屄缝还带着余韵的敏感。 昨天被手指破过膜之后还有些轻微肿胀的深处,在热尿的冲刷下泛起了一阵酥麻。 那种感觉从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往四面八方扩散,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往外荡。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然后她的右手动了。 —— 手腕从右侧弯曲的膝盖内侧穿过去,从膝盖弯和大腿根之间的三角形空隙里伸进去,手掌翻转过来够到了下面。 为了让手够得更深,她的右腿踮起了脚尖,膝盖弯曲的角度变大了,向外撑得更开。 整个身子因为右臂穿过右膝的姿势而向左倾斜了,重心偏向了左边。 她的屁股变成了一高一低。右边踮着脚尖那侧高一些,左边低一些。这个歪斜的蹲姿让她的阴部在镜头里呈现出一个微微侧转的角度。 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第一下很轻。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又碰了一下,停了一两秒,又缩。第三次碰上去之后手指没有再缩回来。 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那两片紧合的大阴唇。肥厚的肉瓣被手指轻轻拨开,那条粉红色的屄缝裂开了一丝。 几滴粘稠的液体从缝隙里面被挤了出来。 量很少,只有几滴。 乳白色的,浓稠到发亮,被两片大阴唇的挤压从屄缝中间慢慢挤出来,挂在了大阴唇的内侧边缘上,像几颗小小的、圆圆的、晶莹的露珠。 她的中指贴在了屄缝的表面上,开始上下滑动。 动作很生涩。 手指在屄缝的浅层来回划着,忽上忽下,力度一会儿轻一会儿重,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完全没有规律。 她在摸索,不知道该碰哪里,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 手指一直在两片大阴唇内壁的粉红色沟壑里面滑来滑去,没有深入到那条深深屄缝的最里面。 手指的来回搓动让那几滴挂在大阴唇边缘的乳白露珠被抹开了,涂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同时更多的液体从屄缝里面慢慢渗出来,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持续的、细细的渗出。 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手指搓动的轨迹在屄缝的浅层铺开,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更加顺滑,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过了一阵子,液体的量明显多了起来。 屄缝浅层已经被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淫水铺满了,手指在里面滑动时带出了细细的黏丝。 有几缕淫水从屄缝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外壁缓缓向下淌,流到了会阴的位置。 在会阴那截窄窄的皮肤桥上汇成了一小滩,然后从会阴的最低点慢慢向下坠。 最初只坠了一小滴,拉出了一根极细极短的丝线,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就断了,那滴液体落进了下面的坑位里。 然后她的手指滑到了一个位置,碰到了什么,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踮着脚尖的右脚差点没站稳,身子向左歪了更多。 我透过镜头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位置。 在屄缝的最上端,两片大阴唇交汇的尖角处,藏着一个极小极小的东西。 粉粉的,颜色比周围屄缝的粉红还要浅淡一些,是一种近乎肉色的、极淡的粉。 一颗小得几乎看不到的点,像一粒沙子嵌在了屄缝最上方的褶皱里面。 阴蒂。 如果手指不经过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它的存在。 它太小了,太隐蔽了,藏在屄缝上方两片大阴唇交汇的那道最窄的缝隙里面,被周围的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只露出了针尖大的一个粉色小点。 她愣了一下,大概被那股突然窜上来的刺激吓了一跳。 然后她的手指又回到了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身子又抖了一下,踮着的脚尖颤了两下。 她的食指开始在那颗粉色小点上面轻轻弹。每弹一下身子就跟着微微一颤。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比刚才急促了。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 嘴巴微微张开了。一声极轻的低哼从上面传下来,压抑到几乎听不见:“呜……” 随着食指持续弹弄那颗小点,她下面的淫水分泌得更快了。 屄缝里面的液体从薄薄一层变成了明显的湿润,“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变得清晰。 溢出屄缝的淫水沿着大阴唇外壁流到会阴的量也多了,从之前偶尔一滴变成了持续的细流。 会阴最低点向下坠落的淫水丝线变得更长了。 从之前一滴就断的短丝变成了一根能拉到两三寸长的细线,挂在空气中摇摇晃晃,在晨光中闪着细微的光。 线断了之后很快又续上了新的一根,断了续,续了断,但每一根都比上一根拉得更长。 —— 她摸了一阵子。 手指在屄缝的浅层和阴蒂之间来回,一会儿搓屄缝表面的嫩肉,一会儿弹那颗藏在最上方的粉色小点。 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颤抖越来越频繁。 踮着脚尖的那只脚的脚趾从偶尔蜷曲变成了持续蜷着不肯松开。 然后她嘴里飘出来一个声音。 极轻。极轻。像在梦里说话一样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飘出来的两个字。 “表哥……” 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相机在掌心里晃了一下。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猛地加速,胸腔里面“咚”的一声闷响。 她在叫我。 她以为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她一个人蹲在锁了门的厕所里,在用手指碰触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在这个时刻,嘴里轻轻念出了我的名字。 —— 那声“表哥”之后,她的动作变了。 手指不再只在屄缝的浅层搓了。 中指开始往下按,用了力气,指腹向屄缝的深处压进去。 那条深深的缝隙在手指的施压下被一点一点掰开,从浅层的粉红色大阴唇内壁向更深处推进,越往深处颜色越深,从粉红渐渐变成了鲜红。 在屄缝的最底部,手指终于按到了一个东西。 我透过镜头看到了。 当她的手指把屄缝掰到最深处的那一刻,一个极小的、鲜红色的、收缩着的入口从那道深沟的底部露了出来。 穴口周围一圈嫩肉的颜色鲜红欲滴,层层极其细密的褶皱排列在四周,每一层都带着湿润的水光,在穿透屄缝照进来的晨光中微微颤动着。 那个穴口小到难以置信,即便屄缝已经被掰到了最大,穴口也只露出了一个芝麻粒大的缝隙。 昨天被手指破过膜的位置还有些轻微肿胀,穴口周围那圈嫩肉泛着一点比正常更深的红。 她的中指对准了那个入口。指尖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缩回手指,指尖顶着那圈收紧的肉环慢慢往里推。 下巴收紧了,嘴唇咬住了。 一声极轻的“呜”从紧闭的嘴里面挤出来。 昨天的破处位置还疼着,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带来的刺痛让踮着的脚趾蜷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停。 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挤进去了。穴口那圈鲜红嫩肉紧紧裹住了手指。 手指探入阴道之后,淫水的分泌量陡然增加了。 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手指和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屄缝的深处向外涌,比之前在浅层搓弄时多了好几倍。 那些液体从屄缝的两侧溢出来,汇入了已经在大阴唇外壁上流淌着的那些淫水当中,让从会阴向下坠落的丝线变粗了一截,从之前的细线变成了一根肉眼可见的、乳白色的、在阳光中发亮的稠丝。 那根丝线开始拉得更长了。从会阴坠下去之后不再像之前那样两三寸就断,而是一直往下拉,拉了半尺还没断,在空气中轻轻摇晃着。 —— 她在里面动了起来。 中指在那个极紧的通道里浅浅进出,幅度很小。 有时候指尖进得太深碰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腿就猛地一抖,有时候退出来太多指尖滑出了穴口又赶紧伸回去。 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 她另一只手的食指还搁在阴蒂的位置上不时弹一下那颗粉色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两只手同时忙活着但配合完全不协调,有时候节奏撞到一起身子就猛地一弹,有时候各做各的互不相干。 一个处女在第一次碰触自己身体时的笨拙和摸索。她凭着本能的引导,在疼痛和快感交替的混乱中一点一点地摸索着。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 呼吸越来越急促,脖子上的皮肤从粉红变成了潮红。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绷紧,每绷紧一次就在皮肤表面跳起一条肌束的线条。 踮着脚尖的右脚从偶尔的脚趾蜷曲变成了持续紧绷,五个脚趾头死死抠着地面,脚背弓起来,小腿肚的肌肉绷出了一条条线。 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过程中不断带出淫水。 每一次中指从穴口拔出来一截,指尖和穴口之间就牵出一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又长又亮的黏丝从指尖拉到穴口边缘,颤巍巍地挂着。 每一次指头伸回去的时候黏丝就被带断了,但新的黏丝立刻又在下一次拔出时形成。 穴口周围那圈鲜红嫩肉被这些粘稠液体糊得亮晶晶的,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从屄缝下端流到会阴再向下坠落的淫水已经变成了一根持续不断的细流了。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会阴的最低点汇聚之后,向下拉出一根越来越长的丝线。 那根丝线从三四寸拉到了半尺,从半尺拉到了一尺,还在继续往下拉。 粘稠到在空气中拉了那么长都没有断,细得像一根蜘蛛丝,在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中轻轻摇晃,忽明忽暗地闪着光。 她的嘴里又开始发出声音了。断断续续的呢喃,从咬紧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表哥阿成……嗯……好痒……” 那声“好痒”带着哭腔。 我趴在水泥台面上,心脏在胸腔里面撞着。她在叫我的名字。她在碰自己的时候想着我。她在用笨拙的手指试图找回我给她的那种感觉。 昨天我把她弄哭了,弄出了血,她跑走了。 但她今天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厕所,锁上了门,蹲下来,把手伸到了自己下面,一边哭一边叫着我的名字。 —— 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绷紧。 手指在阴道里的进出越来越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屄缝深处传出来。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粗重,嘴巴张开了,喉咙深处挤出一阵阵破碎的气音。 踮着脚尖的右脚开始不停地抖了。 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都在发抖,脚趾蜷得像要把地面抓穿,脚尖在地面上“嗒、嗒、嗒”地轻轻点着,每点一下膝盖就跟着晃一下。 身子向左倾斜的角度更大了,屁股一高一低的幅度随着身体越来越剧烈的抖动而越发明显。 中指忽然用力往屄缝深处按了一下,把那条深深的缝隙掰到了最大。 鲜红的阴道口在镜头里完全暴露了出来,穴口被手指的进出撑得比开始的时候大了一圈,洞口周围那圈嫩肉的褶皱在反复进出中被碾得展平了一些,颜色深到了近乎暗红。 屄缝上方那颗粉色的阴蒂小点在持续的弹弄下已经微微肿胀了,从最初针尖大的隐约小点变得稍微明显了一些,颜色也从极淡的粉加深了一点。 然后她到了。 全身同时绷紧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开始抖。 中指停在了阴道里面,不再抽插了。 但手指没有拔出来。 它停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痉挛的节奏被动地一下一下往阴道深处扣。 腹部肌肉的收缩带动手臂,手臂带动手掌,手掌带动手指。 扣一下,全身跟着抖一下。 再扣一下,再抖一下。 她的屁股在一高一低的蹲姿里向前耸动。 每耸一下,踮着脚尖的那只脚就跟着颤一下。 脚尖在地面上“嗒嗒嗒”地快速点着,频率越来越高,像在给某种看不见的节奏打拍子。 那种快速的、密集的、脚尖轻点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面回响着,“嗒嗒嗒嗒嗒”,急促而私密。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只有半截,后半截被身体的下一次痉挛截断了。 她没有喷。 但淫水在高潮中达到了量的顶峰。 从屄缝下端涌出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之前的细流变成了明显的粗流。 那些液体从屄缝涌出来,流到会阴,从会阴向下坠。 从自慰开始时的几滴露珠,到碰到阴蒂后的细细丝线,到手指探入阴道后的稠丝,到现在,高潮的顶峰时刻,那根从会阴向下垂的丝线已经变成了一道缓慢流淌的、粘稠到令人震惊的乳白色浆流。 像一罐被缓缓倾倒的浓稠糖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会阴的最低点慢慢涌出来,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下坠。 粘稠到几乎可以看到它在空气中缓缓拉伸的过程,像融化了的麦芽糖从瓶口流出来时的那种黏度。 从她的会阴一直向下垂,一寸,两寸,三寸,半尺,一尺,一尺半,还在拉。 那根丝线在晨光中闪着乳白色的光泽,粗得像一根细麻绳,在重力下越拉越细但死活不断。 她的身体每痉挛耸动一次,那根丝线就跟着摇晃一下,左右轻轻摆着。 更多的液体持续从屄缝涌出,汇入那根丝线,让它从被拉细了的状态重新变粗,然后在重力下又被拉细。 粗了细,细了粗,粗了又细。 整根丝线就像一条活的、在呼吸的、粘稠到近乎固态的乳白色细流,从她身体的最私密处一直垂到了下面坑位的边缘。 拉了那么长,始终没有断。 那种持续的、缓慢的、断不了的粘稠流淌,在阳光中一寸一寸地向下坠着,让人喉咙发干。 —— 抖了很久。 也许一分钟,也许两分钟。 踮着脚尖的那只脚从快速的“嗒嗒嗒”点地变成了偶尔的“嗒、嗒”,间隔越来越长。 手指在阴道里面的扣动也从一下一下变成了偶尔一下,最后停了。 痉挛像潮水退去一样一波一波减弱,从剧烈到微弱,从微弱到细微,从细微到只剩大腿根部偶尔抽动一下。 那根从会阴垂到坑位的乳白色丝线在她身体停止抖动之后也不再摇晃了,笔直地悬在空气中。 然后它慢慢变细了,变到了极限,终于断了。 下面那截落进了坑位里,上面那截缩回了她的会阴,在皮肤表面凝成了一小滴发亮的白色珠子。 她软软地蹲着。胸口在起伏。呼吸从粗重慢慢变成了平缓。 过了一小会儿她才动了。 扯了一截卫生纸,先在两片大阴唇外面擦了擦,纸巾碰上去立刻被粘稠的淫水沾透了,整片纸变成了半透明的湿布。 换了一截新纸,用手指分开大阴唇擦屄缝,从上往下轻轻拖,纸巾经过屄缝深处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位置时她的身子抖了一下,腿根的肌肉绷了一瞬。 最后擦了擦会阴和大腿根上面残留的淫水印记。 她把内裤从小腿位置提了上来。 粉红色的薄纱布料贴着刚经历过高潮的、湿润肿胀的阴部,裆部的正中央立刻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打开门栓,推开木门,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 我躺在水泥台面上。相机举在手里,屏幕角落的录像时长显示十一分钟。按下了停止键。 全身的汗把雨衣底下的衣服湿透了。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敲。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着,虽然很短但胀得生疼。 我从台面上退出来,脱掉雨衣,蹲在旱厕后面的草丛里缓了很久。 脑子里很乱。 白虎屄。 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的光洁。 那条深到看不见底的屄缝。 藏在最深处的鲜红阴道口。 藏在屄缝上方的那颗粉粉的、针尖大的阴蒂小点。 她踮着脚尖“嗒嗒嗒”点地的声音。 那根从她会阴一直拉到坑位都断不了的、像糖浆一样粘稠的乳白色丝线。 还有那两声“表哥阿成”。 她在叫我的名字。在碰自己的时候想着我。在用笨拙的手指试图找回我给她的那种感觉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 她的哭腔里有委屈,有渴望,有疼痛,有一种让我胸口发紧的、又甜又苦的东西。 她在一个人的厕所里面,用手指代替了我,继续着昨天没有完成的那场过家家。 —— 我猫着腰从草丛里钻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家跑。太阳已经升高了,路上开始有人走动。我低着头快步赶路,尽量不跟任何人对视。 跑到村子中间的时候,路过了村卫生所的大门。 一块褪了色的蓝底白字牌子歪歪斜斜钉在门框上面。 我跑过去之后忽然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那块牌子一眼。 “卫生所”三个字在阳光里泛着白光。 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画面。昨天那个隔壁村来的王医生,利落地打开药箱检查的样子。还有父亲说的那句话,“过两天咱们去省城医院看看。” 医生。医院。医学。 一个念头从混乱的情绪里面浮了上来。 我这辈子不能一直这样。 不能一直用手指、用相机、用偷窥来填补我和这个世界之间的那道沟。 要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要让自己有一天站在一个女人面前的时候,不用再低下头。 要让她有一天能靠在我的怀里,瘫软在我的怀里,彻底属于我。 我要学医。 脚步加快了。